谈及东汉时期的皇帝实盘配资网站,人们心中往往浮现出几位代表性的人物:开国元勋刘秀,治世典范的明帝和章帝,以及导致国破家亡的桓帝和灵帝,以及最终导致国家灭亡的献帝。
东汉时期的贤明君主,无疑位列前三甲,他们分别是世祖、显宗与肃宗,亦即汉家七庙中的杰出代表。而身为东汉第四代君主的和帝刘肇,却未能享受到任何荣耀(实则刘肇也曾获得庙号——穆宗,不过终被董卓所废除)。
他乃东汉最杰出皇帝。
之所以将他的地位置于刘秀之上,乃是因为他的功勋之伟,堪称逆天。
一、史上第一权臣
历史上不乏君主以智慧逐除权臣,然而,无人能与汉和帝的智谋相提并论。
汉宣帝与明万历帝均是在权臣离世之后方才展开清算,凭借岁月的积累而胜出;后周武帝则忍受了长达十三年的困厄,凭借坚韧不拔最终逆袭;孝庄帝虽智谋胜出,成功除掉尔朱荣,却不幸反被尔朱氏家族所陷害,最终赔上了自己的生命;康熙帝巧妙除掉鳌拜,背后有孝庄帝作为坚强的后盾,而鳌拜本身并无篡位野心,主子诛杀奴才之事,难度自然不大。
和帝孤身一人,却巧妙联合宫中太监与侍卫之力,一举铲除了当时权势熏天的窦宪及其背后的窦太后。
刘肇自三岁被立为太子,九岁登基,十三岁时便巧妙地除掉了权臣。以如此年幼之龄,面对权臣与太后联手之强敌,凭借自身条件之薄弱——太监郑众、被废太子刘庆以及临时借来的《外戚传》——却能采取坚决的手段,深入参与其中——亲自制定策略,亲自至北宫下达命令——最终根除隐患,使太后失权,窦氏兄弟自杀,无一人敢反扑。这一切均堪称史无前例。
二、汉军辉煌,两汉之最
刘肇在位期间所取得的军事成就,堪称两汉之最。
因其置于武帝前——其位期间,平灭匈奴。
汉武帝与匈奴的交战极大地提振了汉朝民众的士气,然而,尽管卫青与霍去病指挥若定,战功赫赫,却未能根本解决匈奴的威胁。武帝继任之后,匈奴依旧频繁侵扰汉朝边境。甚至在武帝晚年,还发生了赵破奴在浚稽山之战中全军投降、李陵在东浚稽山一役中全军覆没,以及李广利在乌燕然山之战中败降匈奴等重大挫败。
窦宪在洛山与金微山两次战役中,对北匈奴实施重创,俘获了单于的皇太后,并在燕然山刻石记功,从而彻底解决了匈奴的威胁。即便是在东汉末年,尽管诸侯割据,纷争不断,仍能轻松击败匈奴、乌桓等游牧民族。
国家往往因弱而覆灭,唯独汉朝因强盛而衰亡,这其中不能不提到和帝平定北匈奴的赫赫战功。
当然,这一辉煌成就主要得益于窦宪临危受命、窦后英明决断。然而,霍光执掌朝政时,仍可被誉为昭宣之治的典范;武帝虽未曾亲自临阵,却依然是千古一帝。将这等武功荣耀归于和帝,也并不显得过分。
其二、在位时版图繁盛。
即便未能彻底剿灭北匈奴,和帝的文治武功亦足以照耀史册。
班超耗时二十余载,连破焉耆、尉犁,成功降服西域五十余国,这一切成就均得益于他的鼎力支持。任尚平定了於除鞬之乱,周鲔剿灭了烧何羌,庞奋斩杀了禺犊王,王林更是击溃车师,斩杀车师王,这些赫赫战功均是在他的亲自指挥下取得的。
在刘肇执掌朝政的岁月里,他促使南匈奴融入汉朝文化,同时荡平了烧何羌的势力,并创设了西海郡,将青海与西域纳入我朝版图,使得疆域扩张至前所未有的1157万平方公里,“超越前朝,一统万邦。”
此乃汉武帝东征朝鲜、南并百越、北击匈奴,从而稳固汉地十八省疆域的壮举,其气魄与成就,亦不容小觑。
三、治世数一数二。
窦氏势力一朝覆灭,刘肇便亲掌朝政。他日理万机,夜以继日地审阅奏章,对政事从未有丝毫懈怠,被誉为“勤勉谦逊,始终如一”。尽管在位仅十三载,却远胜于历史上那些有头无尾的明君。须知,彼时他正当青春年华,身陷诸多诱惑之中。
提及和帝的勤勉治国,与历史上哪位君王最为相仿?非清朝雍正帝莫属,二者均在位13载,均被誉为帝王中的“勤工俭学模范”。
与往昔众多贤明君主相似,他的施政纲领并无太多出奇之处,主要涉及救济灾民、减轻赋税负担、安置流离失所的民众、恪守农时原则,并屡次颁布诏令广纳贤才,在法制领域倡导轻刑薄赋等理念。
在此方面,他的表现确实不及秦孝公、北魏孝文帝、宋神宗、雍正等一代改革英主。然而,这亦非其之过,因前有明章之治的辉煌,经济与政治政策已臻成熟,阶级矛盾尚未凸显。
若此等表象尚不足以彰显帝王的治世才能,那么让我们进一步审视以下的统计数据:
永元十七年,东汉王朝的垦田面积激增至732余万顷,人口亦增长了58万,户籍总人口高达5325万,均创下两汉之最。西汉宣帝时期虽为盛世,但人口年增长率最高仅达48万,总人口约为5000万,均不及汉和帝时期之辉煌。
据史料记载,和帝统治巅峰之年,一年的税收收入大约是光武帝时期的三倍,而粮价更是低至每石八十文,折合每斤仅1.3文。这不仅是东汉时期最低,也是最为稳定的时期之一。在历史长河中,其粮价之低亦仅略逊于唐朝贞观、永徽、开元年间每斤0.88文的水平。
刘肇亲政,使得东汉臻于鼎盛,国力强盛至极(致使北匈奴退出了东亚的历史舞台),疆域辽阔至极(青海与西域尽入版图),人口数量激增(超越西汉全盛时期),且其执政风范宛如文景、明章,始终与民同乐,减轻刑罚,降低赋税,时人赞誉其为“永元之隆”。
四、文化兴、科技强
在汉和帝的统治年间,科技与文化的进步均取得了显著的成就:
班昭在文化领域续撰《汉书》,许慎则编纂了《说文解字》,这部作品被誉为世界上首部字典。
在科技领域,蔡伦对军械进行了改良,他所制造的秘剑及各式器具在技术层面长期对周边势力保持绝对优势。更值得一提的是,他还顺带推动了造纸术的改进。
更有派遣甘英出使大秦(罗马帝国),途径条支(今伊拉克)、安息(今伊朗),直至抵达今日波斯湾沿岸。他堪称史上首位探险家,成功开辟了欧亚之间的交通要道,亦是汉代使者沿“丝绸之路”行至的最远西方之地。
五、为人大度
虽观刘肇灭窦氏之举似显勇猛决断,实则他在世人眼中,乃一典型的“好人”。他心怀坦荡,对恶行深恶痛绝,胸怀宽广,虚怀若谷。尤其是他那份胸怀大度、以大局为重的风范,给人留下了难以忘怀的印象。
在窦宪被俘之后,为了不让太后哀伤,和帝并未对窦氏兄弟公开行刑,而是将他们遣返封地,随后迫使他们自尽。在四兄弟中,窦环并未涉及谋反,因此也免除了他的死刑。这样一来,这场宫廷政变的影响被尽可能地降至最低。
永元九年,窦太后驾崩。在此之前,因宫中严守秘辛,和帝的真实身世——即其母为梁贵人——一直未曾公之于众。窦太后离世后,梁家方敢向朝廷上奏,为梁贵人求取公道。直至此时,和帝方才洞悉,自己的亲生母亲竟遭受窦太后之害。然而,在处理窦太后后事的问题上,他却并未旧事重提。
彼时,三公联名上奏:“恳请依照光武皇帝废黜吕太后的先例,降低窦太后的尊号,不宜与先帝合葬。”然而,刘肇皇帝忆及窦太后对其的养育之恩,感慨“恩情难舍,道义不容违背”,故而并未降低其尊号,反而谥号为章德皇后,并将其与章帝合葬。
为何这位近乎完美的皇帝,其名却鲜为人知呢?
其一、受东汉拖累。
相较于其他历史时期,东汉显得尤为稳定,因而故事相对稀少,话题性亦不强,导致其存在感显得较为薄弱。
东汉开篇,刘秀英姿勃发,照耀四方,使得后世君主若非有显著成就,便难以与之比肩,黯然失色。至于东汉末年,群雄逐鹿的壮阔画卷,则被纳入三国历史之中,能留下名字的,唯有“自桓灵以来……”寥寥数语。
与之相对应的西汉时期,历经楚汉争霸,文景之治的繁荣,吴楚七国的叛乱,直至武帝挥师北伐匈奴,卫青与霍去病英勇崛起。那些英明的君主与杰出的将领,至今仍让人心驰神往。
西汉王朝的后宫,蕴含着丰富的传奇色彩。文帝的母亲薄姬,曾为魏豹之妻,后被俘纳入刘邦的后宫;武帝的母亲王娡,初嫁金王孙,后离婚进入宫中,与馆陶长公主联手,促成阿娇的婚事,最终击败栗姬,堪称一部精彩的宫廷斗争剧。
诸如昭君出塞、飞燕舞于掌中、王政君等,亦为中国戏曲艺术贡献了诸多经典之作。
西汉时期,话题始终丰富多样,而与之相较,东汉诸帝,除却刘秀之外(即便是他,除了天降陨石之外似乎也乏善可陈,只能赋予他“位面之子”、“开挂帝王”的美誉),皆显得缺乏传奇色彩。即便将他们的生平编纂成剧本,撰写成演义,亦难以引起观众的广泛关注。
因此,汉和帝无奈地与“云台二十八将”一同,沉沦于浩瀚的历史洪流之中。
其二、成就归他人。
在汉和帝开国的初期,燕然山勒石之举与汉武帝时封狼居胥的壮举相媲美,但在中学历史教材中却鲜有提及,高中教材中也未曾涉及。原因何在?这是因为封狼居胥代表着雄主与名将的联袂之作,而燕然勒石则仅是乱臣贼子一时兴起的“杰作”。倘若这次战役是由刘肇亲自指挥,那么情况又会如何呢?
此外,造纸术与《汉书》等伟大发明,世人多只铭记蔡侯纸与班固之名,却鲜少提及汉和帝。这些成就背后直接参与者的声名过于显赫,不免使得和帝的光辉被其所掩盖。
其三、盛世太短。
历史篇章中,对于古代的诸多辉煌时期,永元之隆往往鲜被提及,相较之下,文景之治、贞观之治、开元盛世以及康乾盛世则频繁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这其中的一大原因,便是永元之隆的繁荣时期过于短暂。
文景之治历时四十载,昭宣之治长达二十五年,明章之治则延续了三十二年,开皇之治历时二十三年,贞观之治历时二十二载,开元盛世则辉煌了三十年,洪武之治共计三十一载,而康雍乾盛世更是绵延达一百三十四年之久。
这些辉煌的盛世往往历经岁月长河,如永徽之治仅维持了六年、会昌中兴亦不过六年,而大中之治则延续了十三载,仁宣之治历时十年,永元之隆亦长达十三年。相较之下,这些短暂辉煌的盛世在历史长河中并不显赫,其不出名亦属情理之中。
此外,东汉时期涌现了众多短命的皇帝:在十四位皇帝中,仅有三位寿终正寝,年过四十;其余十一位,无一寿命超过三十五岁。这使得东汉成为历史上短命皇帝最为密集的朝代之一。和帝刘肇虽然享年仅27岁便驾崩,其统治长达十七载,但由于缺乏时间的沉淀,可资借鉴的素材自然显得极为匮乏。
回顾西汉之君,其平均寿命相较而言显著延长,尤其是那些杰出的贤明君主,其执政时长均达二十载以上,汉武帝的统治甚至跨越了五十年之久。纵然一位皇帝才干卓越,亦需时日以成就伟业。
史书评价存瑕疵。
汉和帝重用宦官,颇受指责。
“宦官用权自此始矣”,将东汉后期宦官专权的弊端追溯到了刘肇的身上。
刘肇之所以重用宦官,背后有其客观原因。一方面,为避免重蹈外戚干政的覆辙,另一方面,旨在强化中央集权,刘肇选择限制外戚的权力,转而重用宦官。他所挑选的郑众,恰是一位品行端正的宦官。
史书上记载,郑众在面对封赏时,往往推辞得多,接受得少,这种谦逊仁爱的品质,深得刘肇的赏识,因而更加受到信任,被赋予参与国家大事讨论的特权。此外,在和帝时期,刘肇所依赖的一些朝臣,要么年老体衰,要么寿命不长,朝堂上缺乏稳固的中坚力量。这些因素共同为宦官的崛起提供了机遇,为刘肇重用宦官创造了适宜的土壤。
尽管刘肇驾崩之际,年仅百余日的幼子刘隆被立为皇帝,其母后邓绥却成就了一代贤后的美誉。遗憾的是,随后的安帝、少帝、顺帝却未能延续先祖的英明,要么寿命不长,要么不听忠言,不辨贤愚,政事偏私,使得东汉王朝逐渐走向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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